司烬夜无比肯定他的感觉不是作假。

他看着吴明:“若是孤把那人带到你面前,你能看出来什么吗?”

吴明没有给司烬夜打包票,只说:“老夫可以瞧瞧。”

他倒是对司烬夜口中说的那人有些感兴趣,很想见见。

难道是哪位他不知道的同行,新做出来的药人?

司烬夜很想立刻让暗卫去忠义侯府,把阿楚给掳来。

但那好歹是忠义侯府的嫡小姐,不是什么小猫小狗。

他只能暂时按捺下来,等个合宜的时机。

老神医吴明离开后,护卫首领来找司烬夜汇报刺客审讯结果。

“殿下,刺杀您的那几名刺客是死士,虽然我们第一时间就阻止了他们自尽,但也没审问出什么来。”

“倒是追着忠义侯府六小姐那四名山匪招了。”

“他们说他们是拿了银钱,按吩咐要把忠义侯府六小姐劫走,毁掉她的清白。”

司烬夜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薄唇轻启:“是谁吩咐他们的?”

护卫首领:“他们说是个容貌普通的妇人。殿下,可要继续查?”

“查。”

护卫首领应了“是”,然后还提了句阿楚用簪子扎伤的那名山匪。

那簪子扎进去之后还拧转了一下,伤得还挺深。

司烬夜饶有兴味地抬眸:“哦?”

没想到那丫头看似柔弱,竟也有股狠劲。

有点意思。

雨过天晴,翌日是个明媚的好天气。

阿楚因为昨天摔了马,身上酸痛,就起得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