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是!”李夫人火气上头,恼道:“我就说为什么要让我们一家连夜离开都城,合着是拿我们钓鱼!我们三个活到这把岁数,死了也就死了,可彧儿巴心巴肝的对她,她怎么狠得下心肠的?以前我就看戏文里说掌权者大都无情无义,这回是真见识到了!”
“行了!”李保乾斥道:“不要胡说八道!主公她是……”
“我乐意!”李文彧抢了话去:“我的命是她救的,她要我做什么我都乐意!”
“哎你个驴脑子!”李夫人重重揪住李文彧的耳朵,疼得李文彧龇牙咧嘴的:“你是非得把身家性命都搭给她,你才知道轻重吗?再说了,你看不到你爹娘大伯都在这马车上?今夜逃不出去,死的是我们一家!”
李文彧费力挣开他娘那杀猪一般的手劲儿,直摸耳朵道:“我想到法子的!”
李保乾翻着白眼:“好了,你省点口舌,你那脑子,能想出什么好法子。”
“大伯你这叫什么话,我跟了宋乐珩这么久,怎么可能半点都没学到她嘛。我琢磨过了,我对宋乐珩是最重要的,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重要得多。”
李保乾:“……”
李夫人:“……”
“所以,”李文彧两眼清澈:“我现在出去,骑马往另一个方向跑,他们肯定就会来抓我,这样一来,爹娘大伯你们就能逃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