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存死志,旁人是阻止不了的。有那么一刹,她只觉得心口痛得厉害,像有一口气堵在那儿,喘也喘不上来。她眼前发着黑,耳朵里尽是尖锐的鸣响。
李文彧及时察觉到宋乐珩的异样,忙不迭去扶住她,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哪儿难受?”
只两句话的功夫,就见宋乐珩的嘴角又隐隐溢出了红,李文彧更是着急,却听宋乐珩有些虚弱地叮嘱道:“等天亮之后,按国士之礼,将魏江与老夫人厚葬于兴龙山。”
“是。”
“蒋律。”
坐在前头驾车的蒋律急忙应声:“主公,我在。”
“你去把……去把沈凤仙找来。”
说完这话,宋乐珩气空力竭,靠着李文彧不再言语。蒋律赶紧让另一名亲卫来驾车,自己匆匆赶去医庐寻沈凤仙。
回了皇宫别院,宋乐珩头上的冷汗已经把发丝都浸了个透。李文彧刚把她抱到床上去,李家的三个长辈便闻讯赶了过来,亲卫们也把主殿把守得密不透风,个个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大抵隔了半个时辰,蒋律就回来了,却没找到沈凤仙。李文彧问起,他自个儿也是急得没辙,焦头烂额道:“我去医庐和客栈全找遍了,就是找不到沈医师,没人知道沈医师的去向。那客栈掌柜说,沈医师平日酉时就回房了,今日是一直到夜里都没回去,我都怀疑是不是世家那边儿对沈医师动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