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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张上面,画的是一个丑丑的小人坐上了龙椅,另一个丑丑的小人扎着高马尾,高举长剑,在旁边哈哈大笑。

第二张上面,是两个丑丑的小人在骑马,马踏飞花,驰骋天地。

第三张,是两个丑丑的小人成

亲,落笔者还用红色给扎马尾的小人涂了个害羞脸红的滑稽表情。

第四张,高马尾小人在抱着一个更小的丑丑小人,教他如何骑马。另一个小人就在边上看着他们。

明明都不晓得这画上是什么人,可也不知怎的,一张张看过去时,画就好似有了生命,变成了她,变成了燕丞,变成了每一个燕丞无比期盼却再没机会实现的瞬间。

宋乐珩看得嘴中都像含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咽住了那上涌的涩意,话却是问旁边的人:“何时……何时拿走的?”

温季礼没有回答,他不知该怎么回答,他变成了一个卑劣的小人,去偷走了这些画。他的眼神都是木然的,看着宋乐珩被秋阳罩住的身形,她没有哭,甚至连问句都是平静的,可他就是能感受到,她在看见这些画时的……心如刀绞。

他又看向她手指上的草戒指,她已经很久没戴那枚黄玉戒指了,只有这枚干枯的草戒,戴在她的中指上,好像自他离开海郡,他也如那枚被她舍弃掉的黄玉戒指,在她的人生里褪了色。从此以后,她的感情,她的悲欢,都变得与燕丞息息相关。他在画里画了他们的一辈子,可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