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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。”魏江煞有介事地说:“我平常确实是这样想的,我要是宋乐珩的人,我让她干死崔御史全家。”

崔家主:“……”

温季礼:“……”

温季礼道:“人有一性,趋吉避凶,能行大道之下,谁处黑暗之中。世人皆同此心。崔家主想杀寒门,太容易了,何需找此理由。若世家不愿染血,某亦可代劳。价钱另算。”

“既如此,等我揪出这叛徒,再给萧家主送去吧。宋乐珩的人,由萧家主来杀,比我们杀要方便些。”崔氏说得轻巧,说罢了,又作势叹道:“不过,你给不了我这答案,今日这报酬,萧家主就要不到了。这洛城呐,辽人说了不算。”

温季礼不恼,还是那般云淡风轻:“辽人与中原人不同,辽人做多少事,就要收多少钱。不像中原人,有欠债不还一说。某今日来前,知这笔帐不好要。原本有个简便法子,索性宣告天下,都城世家勾结辽人,屠寒门之举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三个家主都垮下了脸去,崔氏更是有些沉不住气。刚开了口,便被温季礼打断。

“不过,某说过,此进洛城,是想与首辅互助互利。”温季礼的眼神落在贺溪龄的身上。

贺溪龄沉着睨他,道:“在中原,没有事情只做一半的理。杀人要杀利索,只削四肢,留个脑袋还能喘气,便算不得是杀人。中原的生意,讲究钱货两讫。”

“余下九人,都进了皇宫别院,动不得了。但我另有一份大礼送给首辅,想来,首辅理当会满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