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说辞还积压在颤栗的胸腔里,突然,他的手腕被人拉住,猝不及防间,天地倒转,前一刻还醉倒过去的人压在了他的身上,用力扣住他的双手,俯身去吻他。那细细密密的吻避开他的脸,落在脖颈上,像经久的爱意缱绻夹杂着怨怼,唇和齿拉锯出极端的情绪来。
她咬他,每一下都狠狠撕扯着皮肉,咬过了,又去亲吻舔舐,既疼,又酥麻难耐。他下意识要挣开,腿碰到矮几的桌角,酒盏金樽就被拂落了一地。酒水流出来,湿了羊毛地垫。
“宋阀主,等等……”
宋乐珩像压根儿听不见,他偏着头挤开她,她就捏住他的下巴,不让他动弹。他太瘦了,一身瘦骨嶙峋,硌得人不舒服。宋乐珩跨坐在他身上,往下挪了挪,他的呼吸便是骤然一屏,失神地睁大了眼。宋乐珩去剥开他的领口,吻他凸起的锁骨,还要继续往下时,他极度慌张地握紧她的双臂,呼吸颤动着问她:“你知……我是谁?”
宋乐珩看着他那张脸。
她不作答,他便再问一遍:“我是谁?”
少顷。
宋乐珩如回了神一般,从他身上下来。两人如此的亲热,可他……
没有反应。
他是在提醒她,横亘着那些血海深仇,两人怎么还有可能翻云覆雨。她装出一副恍了神的样子,揉揉额头,见萧铁柱也坐起了身来,整理被她扒开的衣物,挡住有些发青淤紫的皮肤。他的脖子被咬红了,留了好几个齿痕,这么一对比,那张脸就显得更加白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