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卢氏小辈们瞬时炸开了锅,个个都要冲上前护自家家主,却又害怕宋乐珩身边这些武将,只敢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装那一身文人气地斥责宋乐珩。
宋乐珩道:“太吵了。”
秦行简立刻从那些小辈里准确拎出卢远舟的长子,一脚踹在他膝窝,把人当场踹跪了下去,举起刀就要砍。小辈们一看这架势是来真的,退的退,跪的跪,都不敢吭声阻止。卢家也吓得脸色急变,喊道:“住手!住手!莫伤我儿!”
宋乐珩动了动手指。
秦行简那把携着风砍下去的刀就生生停在了卢氏长子的后脖颈上,只割断了他的头发。
卢家主见刀式停下,整张脸都快没了血色,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,才又望向宋乐珩,道:“卢一清已死,祸不及家人,宋阀主是想在洛城里滥杀无辜吗?”
“无辜?哪里无辜。我听说卢一清父母死得早,一直是养在你的膝下。正所谓子不教你之过,你不无辜。来,诸位,都说一说,卢一清在颍州城里干了些什么!”
那尾音拔高,浑厚又洪亮,震得满街寂然。
队伍中抱着牌位的百姓们得宋乐珩这一言语,纷纷开始泣血控诉。
“卢一清任颍州守将时,将我男人绑去军中,供士兵练习杀人!”
“卢一清那禽兽!抢走了我女儿,我女儿……刚满十二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