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由着他把另一只鞋袜也脱了,不自然道:“你这是何必。”
这人顿了顿,宋乐珩又道:“我是说,医侍不用做这些。等水放凉,我自己洗就是。我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。”
“总是要习惯的。”他继续动作:“以后,伺候宋阀主的人,只会多,不会少。亦不止在起居上伺候宋阀主的。还会有……另一些事。”
“你觉着我会让……”
萧铁柱把宋乐珩的脚按进了水里,不让她动弹。
下一刻。
宋乐珩破口大骂:“啊!!操操操操!!!!好烫好烫好烫!放手!放手!!!蒋律,把他轰出去!快轰出去!”
“别动!这样烫的水才能驱寒,忍忍,再忍忍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救命啊!!!”
蒋律带着人冲到了门口,听见两人的对话,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。最后,他还是默默地领着人退出去。关上大殿的门,蒋律不禁感慨道:“主公,好像……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冯忠玉正经点头:“活得好惨,开水烫脚……等主公反应过来那是谁,指定把我们都削死。”
蒋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