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卓曦嗤道:“那王氏兄弟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,这两州能有几个兵?屁用没有的东西,也好意思献给吾主?”
“你放肆!”卢氏家主大喝:“都城之地,岂由得你这身份大放厥词?!”
这时秦行简、熊茂、简雍、金旺等人都护着那两辆马车上前来了,一听卢氏的言语,个个凶神恶煞地勒了马,停在宋乐珩的身后。
秦行简那沙哑低沉的嗓子一起,就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寒:“我等,是什么身份?”
“是啊。”金旺道:“卢家主,我们是主公手下的兵将,有句老话说得好,打脸也要看主人,卢家主是想给我等下马威吗?!”
数年杀伐,让几个将领的轻甲上都似裹了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,蔓延过来,激得人心惶惶。好似谁再多说一句,再敢冲撞了宋乐珩,他们就会齐齐冲上来,把人就地斩杀。
不止一个官员在想,也幸好宋乐珩身边最不讲道理的那个将领没了,否则搞不好贺溪龄都没拿得稳印信,他就能脚踢城门,拳打世家。总归那些事,他曾经也不是没做过。
众人都不敢再多看这宋阀的上上下下,官位小一些的,急忙如鹌鹑般缩回了脑袋。那卢氏家主憋了一口气,也不敢再启齿。
宋乐珩这才领着将领们都翻身下了马,走到魏江面前去,打开那木匣看了一眼。里面有一枚小巧的金色虎符,她也没拿出来查验,顺势就把木匣子盖上,示意蒋律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