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。”宋乐珩打断李文彧的话,眼尾还是扬着不浅不淡的笑意:“宋阀能走至今日,多亏了你和李氏。没有你与你大伯,宋阀的军械兵马不会有此番光景,你又怎么会是废物草包。”
“你真这么想的?”
李文彧眨巴着眼睛,宋乐珩便又郑重地点了点头。他这才像彻底放下一块压在心间的大石,委屈巴巴地抽噎道:“那你以后……难过的时候,不要赶我走,不要让我觉得,自己没用,好不好?我这一辈子,其实没怎么受过挫折的,我娘在我出生时找过大仙给我算命,说我命好,是个有福之人,将来能得泼天的富贵。所以我打小就得爹娘喜欢,大伯也把我当亲子养。大伯为了我去入仕,又让我有本钱做生意,还做得那么一帆风顺的。再后来,我又遇上你……”
宋乐珩失笑:“遇上我,也算有福?”
“当然算了!要不是遇上你,我早死在匪寨里了。我总是大难不死的,你说,我福气好不好?”
宋乐珩煞有介事道:“嗯,仔细想想,是挺好的。”
李文彧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,认真说:“那你就让我多陪着你嘛,这样我能把我的福气也分给你,你以后就会好好的,没病没痛,没灾没难。”
宋乐珩打趣:“你不是已经陪着了,别得寸进尺啊。上茅房睡觉洗浴,我还不需要人陪。”
“那、那哪儿说得准,指不定以后睡觉还是需要人的呢?我可以暖被窝啊。”李文彧自个儿说着,脸就红了个透。他假作镇定地干咳一记,才又定神看向宋乐珩,观她眸中的星河万千。
“那现在,你心里好受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