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页

可他没想到,原来他的一辈子,这么短。

短到满打满算,不过五年的光阴。

军中发生瘟疫时,他怕疫症传开,危及宋乐珩,利用蛊虫加快了清除伤兵血疫的速度。可宋乐珩还是染上了。他的心蛊已有损,再救宋乐珩,他会死。所以,他一度想借这瘟疫带走宋乐珩,索

性把宋乐珩也制成蛊人,两人找一个清净地隐居。

可他放弃了……

他不愿宋乐珩恨他,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制成蛊人。他只能用伤兵的血勉强维持心蛊,帮宋乐珩清掉疫症。

被关进天牢的日子,他日日都戴着那黄金戒指比心,可从头到尾都没得到过回应。他原想着,等宋乐珩回来,两人还能再见上一面,或许,她愿听他一句解释。却不知,争吵那一见,成了最后一见。

城破那夜,他也算是做到了。他答应她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,他尽力了……

宋乐珩看过江州城最后一幕,已是心如刀绞。她一只手按在宋流景的墓碑上,佝偻着身子,喘不过气。那沉闷暗哑的哭声一点一点从她嗓子里挤出来,不知什么时候起,变成了五脏如焚的嚎啕。

江水湍急,黄纸纷纷。不见故人,只闻送别声。

第203章 日落西山

宋乐珩回转的时候,日头刚落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