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流景踉踉跄跄地跟着两人,李文彧和李保乾都发现他似乎看不见路。
李文彧提醒道:“前面有坑,你步子大点。”
宋流景果然把步子迈大了些。
这下确定了他无法视物,李文彧心头不由得一紧,那两根手指拎他衣物的姿势也变成了扶住宋流景的小臂。他打量着宋流景这满身狼藉,感慨道:“你怎么回事?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你阿姐还没回来,那砍头的话也没落定,你何必要作践自己。”
“闭嘴吧,绣花枕头废物草包。”
李文彧:“?”
李文彧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不该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吧?啊?
他正思索着要不要掏下自己的耳朵,宋流景却是脚下虽乱,说话不乱:“每次听见你哭,我就好想把你大伯剁碎了塞你嘴里去。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李保乾:“……”
宋流景:“整天花枝招展打扮得像只发情的公孔雀,屁本事没有,就知道在阿姐面前哭哭啼啼,烧开的开水壶都没你能叫!天底下有钱的商贾多了去了,阿姐就该早点踹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