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主帅各自负伤,杀声短暂停下,所有人都在观望自家主公的伤势。
燕丞把宋乐珩扶起来,一只手紧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提着剑,眼神恨得要滴血地注视着王均尧,话却是问的宋乐珩:“你怎么样了?”
宋乐珩脸色惨白地摇头,额上布满细密的汗,已是疼到说不出话来。
王均尧使的那箭是冀州特制的,箭头上有许多细密的倒刺,除非把肉一块儿割掉,否则决计拔不出来。幸得宋乐珩被射中的是大腿,若是从上身扎进去,十有八九就活不成了。
宋乐珩疼得倒抽气。燕丞红着眼咬牙道:“先忍一忍。”
说罢,他狠下心砍断了箭头以外的部分。
宋乐珩又是痛得一激灵,那血眨眼就晕开了一大片。
王钧尧的上身也被肩膀流出来的血淌湿了,他接过副将撕下的衣料,三两下扎紧了伤口,旋即深吸一口气,走近两步,瞧着宋乐珩道:“我说了,今天这颍州城,你走不出去。你自己听听,外头没有战声了,你的兵,死绝了,我最后问你一次,降吗?”
宋阀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瞪着王均尧,似要不死不休。
宋乐珩倚靠在燕丞的肩上,缓过了那阵儿直刺天灵盖的剧痛,哑声说:“怎么……那么自信,就不怕……是你那个蠢货弟弟,被我的兵马灭了。”
王均尧朗声大笑:“怎么可能!”
末了,他的神情又一转,凝重望着那道城门,气沉丹田地喊了声:“有人在城外吗?云林,回答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