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并不在意卢一清心里那些成见和不甘,只是无动于衷地睨着他,听他故意激将道:“城中百姓聚于此,只是怕不迎军阀,会被军阀屠杀。宋阀主是掌兵之人,不会是怕了我颍州的百姓吧?若如此,宋阀主何不龟缩回南方?”
宋乐珩尚未说话,燕丞就已是勃然大怒,刚想对卢一清发难,宋乐珩便骑着马往前些许,居高临下的对卢一清道:“浮夸了。当年杨彻屯兵高州城,我领八百人入城的时候,你,连颍州守将都不是吧?”
卢一清的脸色瞬间臊红。
“无功无绩,怎敢在我面前耍花架子的?啧。”
如此杀伤力巨大的啧完这声,宋乐珩当先领着亲卫队进了城。燕丞一声令下,大军变阵,列为四队,也紧随其后。
马蹄扬起的灰糊了卢一清一脸,卢一清恨恨地咬紧后槽牙,让一名士兵牵来了他的坐骑,翻身上马,急急忙忙赶到前头去领路。
城中的氛围怪诞至极,蒋律和冯忠玉都不由得领着亲卫队缩小了圈子,紧紧护在宋乐珩的身周,燕丞也是寸步不敢远离。
宋乐珩一面观察着颍州的大街小巷,一面漫不经心地问走在她左侧的卢一清:“说是夹道相迎,这怎么一点欢呼声都没有的?卢将军嘴里的相迎,颇是虚伪啊。”
“这些年战火不断,百姓吃完这个军阀的苦,还有下个军阀的苦,对军阀哪有什么发自内心的相迎。不过,前方不远就是将军府,我已为宋阀主备下了酒宴歌舞,聊表我的心意,宋阀主不要嫌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