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彧脚下一顿,还是答道:“走了有个把时辰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……”宋流景转头看向那些被子衣物,抱着一丝的期许,道:“是阿姐叫你送的吗?”
李文彧没说话。
宋流景知晓这是什么意思,埋头望着那手上的戒指,笑了:“赶紧滚,看着你更烦了。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李文彧当回好人没好报,被连着骂了两句,气得摔了牢门就走了。
那脚步离远后,没关几个人的天牢里又彻底安静下来,静得好似重归了混沌一般。
宋流景还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,过了半晌,他突然捂住心口剧烈咳嗽,咳得嘴里的血止也止不住,不停往外涌,沾湿了他一身冷白的衣裳,红得刺眼又绝望。他袖子里掉出无数细小的黑色蛊虫来,那些蛊虫全都失了生机,落在冷硬的地面上,迅速干枯。
天窗扫进来的风一吹,满地的蛊虫如尘埃散去,再无踪迹可循……
第190章 争夺颍州
离颍州还有三十余里,宋乐珩便命令大军停下,在一处高地山头扎了营,好几日都没有再往前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