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钧尧接过信,半眯着眼看完信上的内容,旋即虎目一定,高声下令:“好,事不宜迟。去传我的军令,即刻点兵五十万,攻打宋阀!这次,老子定要给那婆娘一个下马威!”
宋乐珩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撑着头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缓解着突然加剧的头疼。
那斥候仍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矮声禀道:“袁氏兵困五原的消息是假。秦将军率领大军抵达北留城的当日,袁氏和萧氏便联手围住了北留城,要秦将军投降。今岁西北雪大,能见不过十丈的距离,所有派去西北的探子、斥候,大多只能在风雪里打转,根本探不到什么军情。我军的行踪不可能轻易暴露给袁、萧联军,所以,当时秦将军便怀疑,城中有奸细……”
燕丞皱眉问:“她怀疑?怎么着,你是见着秦行简了?”
斥候摇头:“跑出来一小队逃兵,路上死了七七八八,我正好撞上一个被埋在雪里的。是他跟我说的北留城的消息。最后人没撑住,还是死了。”
宋乐珩冷声冷气地说:“继续讲。”
“是。秦将军彼时已经怀疑到军师头上,逼问军师的时候,军心就有些乱了。秦将军刚要动手,城门就被军师的人马打开。十万大军一下子乱了阵脚,都不知道该听秦将军的,还是听军师的,战败就是一瞬间的事……等战局落定,不愿投降的,都被斩杀于北留城。”
“所以,温季礼回五原去了吗?”宋乐珩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话。
分明她照旧是没有波澜的语气,可李文彧和燕丞就是能听得出,她内心这一刻弥天的痛。
并肩这许多年,不说宋乐珩,便是李文彧、燕丞都很难接受温季礼背叛的事实,更遑论,从邕州杀出来至今,宋乐珩和温季礼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,生生死死,甚至还让他分兵北上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