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们面面相觑,心中都明白这话的含义。如今温季礼征战在外,要他现在折返,除非是……
宋阀需要他来坐镇。
燕丞攥着拳,喉头哽了哽,道:“好。”
宋流景又看向李文彧:“阿姐让你回城,不要呆在军中,以免染上疫病。还有,让你不要再和燕将军起争执,后续粮草之事,在温军师回来前,你需与燕将军商议,保证各地士卒不可缺粮。”
李文彧咬了咬牙,咬得腮帮子都在发酸,还是没稳得住眼里的泪意:“她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交代这些?我为什么要和燕丞商议?粮草的事,从来都是她直接安排的,我不要听别人的,我只听她的。”
李文彧上前两步,往帐里冲去。
宋流景也不拦他,只是道:“这是瘟疫,会死。你想清楚了。”
那脚步又顿住了。矛盾和挣扎一时间都在那张艳绝的皮相上。他眼尾猩红,看着中军帐迟疑不前。他怕死是真的,担心宋乐珩也是真的,李文彧的脑子就像要被劈开似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抬起袖子擦了把眼睛,最后还是固执道:“我哪儿都不去,我就在这里守着。就在这里陪她。”
宋流景没再多说,再对燕丞道:“军中事务,阿姐说暂时交由燕将军处理,诸位将军还请协同。另,阿姐染病一事,除诸位外,不可再对外声张,如有违令者,斩!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