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觉得还要多拉一个帮手才有胜算,便冲宋流景道:“宋流景,你说,这种编排宋阀的话本,是不是该禁!”
宋流景喝着茶一脸平静:“阿姐说不禁,那就有阿姐的理由。李公子今岁也不是什么年少气盛的年纪了,这种矫揉造作的小性子多多少少该收敛些,别让阿姐心累。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李文彧一脚下去踢到个钉板,这下是当真气到说不出话来。
宋乐珩头疼的中止了这个话题,道:“好了,百姓喜欢,你不喜欢,你算老几。”
李文彧嘴巴一瘪,后话尚未脱口,宋乐珩的目光就扫过众人。
“这句话,我望在座的诸位都能记住。我们打天下,是想过好日子。只有百姓过好了,天底下才能太平,这好日子才能过得长久。诸位也不想刀口舔血一辈子,到头没有个宁日吧。所以,这本心我与诸位共勉,莫丢,莫忘。”
宋乐珩举起杯盏,众人共同举杯回应。
“谨记主公之言!”
一盏饮尽,宴席方正式开始。
宋乐珩的习惯便是在饭桌子上说正事,席上,她先是问了李保乾和李文彧今冬的储粮如何,能不能保证宋阀各州郡的百姓都吃饱穿暖,同时,各地的守兵也需要增加过冬的军费。李文彧是早知她出征回来会谈这些事,前几日便统计好了账本,都一一给宋乐珩过了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