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宋乐珩猜他要绕回昨夜的话题,脚下没停。孰料,燕丞不依不挠地追上来,她去哪,他就跟着去哪。宋乐珩也是无可奈何,便叹道:“你问。”
他拦住她的去路,脸色郑重地站到她跟前,道:“你分兵给温季礼,是出于公还是出于私。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是我呢?”燕丞眸色明亮,紧锁着宋乐珩:“如果,是我遇到难关,要你分兵给我,你会如何?”
“也分。”
这一回,宋乐珩没有半点的犹豫,反倒是让燕丞有些诧异,一时半会儿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宋乐珩补充道:“不止是你。宋阀走到今天,从岭南出来,陪着我打下南边的每一个人,对我而言都是至关重要。谁遇险我都会不计代价去救。”
燕丞默然无话,看了宋乐珩好一阵儿,忽然笑出声:“你啊。”
“怎么,是觉得我在骗人?”
“不是。就是,啧,怎么说,太脱离实际了,太重情,太重义了,像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两人慢慢往伤兵营走,并着肩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