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军师收到消息了吗?”
秦行简摇头:不知道。但从昨夜开始,军师一直在中军帐,一夜都亮着灯。
宋乐珩拧眉思索半刻,箭步往郡守府外走去。
城外营地,中军帐里。
那书案之上堆积着一叠叠如山的文书,温季礼正埋首其中,于纸上疾书。
萧溯之端着早膳进来,将一碗药汤放在温季礼的手边,看了眼温季礼正写到南边一统,建议宋乐珩当给各人的封赏时,萧溯之忍不住道:“公子,我们都要走了,您为何还要如此熬更守夜。您快休息休息,我们尽早启程吧。”
温季礼没有应声,端起药汤喝了一小口,又接着书写。
萧溯之把托盘里的餐食尽都放下,想按下话头,却到底是没能按得住,又道:“公子,这三年来您助宋阀统一南边,已经做得够多了。现在这样的关头,您何必还替她事事周全。您在这儿受累,她却是逍遥快活得紧。昨天夜里,她一整宿都在燕丞的房中没有出来。”
温季礼的笔锋稍是一顿。
萧溯之续道:“还有那件锁子甲,她当年哄您的时候,说什么那东西能保命,想将它留给您。这才过了几年,她转头就把那甲胄送给燕丞了。”
温季礼的笔墨这一遭迟迟没能重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