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此话有理。”
“既有理,那是否当给李氏一个名分?”
正躲在帐子外偷听的燕丞狠狠咬了下后槽牙,暗暗呸了一声道:“老狐狸真不要脸!还要上名分了,老子都没要到名分!”
挨着燕丞站的宋流景也黑着一张脸,心想这老狐狸确实不要脸,还要名分,李文彧算什么东西就敢朝他阿姐要名分。
挨着宋流景站的萧晋也拿拳头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心,骂道:“老滑头恬不知耻!我家公子跟着宋阀主都多久了,也没要上名分,凭什么就先轮到他家了!”
帐子里的李保乾被轮流骂得狠狠打了一个喷嚏……
他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凉悠悠,缩着脖子赶紧拿出手巾擦了擦口鼻。宋乐珩面上不动声色,只道:“李大人认为,该给什么样的名分?”
“哎,阿珩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你和彧儿本来就是定过亲的人了。”李夫人双眼都是无比期许的目光,就等着宋乐珩盖棺定论。
宋乐珩不慌不忙道:“三位长辈,此值乱世,与军阀联姻,实非明智之举。今后是个什么情形,谁也说不准。我是胜是败,皆在那一两战之间。退一步说,我如今肩上这担子,注定没法和李文彧如寻常人相处,会委屈他的。”
李文彧眨巴眨巴眼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宋乐珩,小声道:“你、你是怕委屈我?我……”
宋乐珩瞥他一眼,他又老老实实地闭了嘴。
李保乾笑道:“这是推诿之词,你若怕李氏受牵连,当初便不该设计李氏为你所用。眼下才说这些,晚了。至于身份上……你是宋阀之主,那文彧可以是宋阀主的夫婿。你是天下之主,那文彧就该是正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