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丞:“……”
燕丞的脸一下子黑了。几个将领都看好戏似的憋着笑。
温季礼一脸无奈:“主公,倒也不必说得如此详细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他不信你了解平昭王嘛。”
燕丞骂道:“原来是你。我就说那狗东西怎么一下子开窍了,还知道绕背偷袭,早知道是你,我就……”话顿了顿,又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你接着说,咱们另一路人马怎么走?”
宋乐珩的手指绕着长州的另一面指上去:“是要翻零陵这边的山路吧。”
话罢,她探询地看向温季礼,两人的心思便在这一眼之中互相明了。
燕丞不满道:“别打哑谜了,赶紧的,把话说清楚点。”
宋乐珩摸到了温季礼的战术,没再开口,由着温季礼给几人解说。
“往豫章的人马出发之前,另往零陵的这一路,须得提前十日出发,且只行山路,避开敌军斥候。如此一来,方能两路大军攻守配合。豫章那一方,佯攻拖住从长州出发的兵力,零陵这一路,强取长州。”
熊茂焦头烂额道:“我听说豫章的守将冯达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,所以平昭王才敢把豫章交给他。长州若过去的兵力不少,咱们只有五万人会不会太吃力了?”
宋乐珩看燕丞道:“你对上冯达,胜算如何?”
“你想让我去?”燕丞想了想,好像除了他,的确也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了,便道:“冯达我也听过,是有名。不过,那是没遇上我,否则他杀不出今天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