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刘哲的信号焰火也被弄丢了,满嘴满脸都是血,被燕丞强势拽着领口,一个耳刮子接一个耳刮子地扇。
“谁让你骂她的!你再敢骂一句,老子把你牙扇掉!”
刘哲很是宁死不屈:“姓宋的狗杂……”
“还骂?!”
燕丞下手更狠,刘哲那血溅得周遭的地面上都落了红。宋乐珩本想去阻止燕丞,岂料刘哲越是挨揍,越是癫狂,哼哼哼地笑出了声,断断续续道:“你爹我……从进洛城那天……就没……就没想过要活……姐姐……阿哲……阿哲来了……”
他这话一落,嘴里的血陡然变成了黑红色。吴柒一个箭步上前捏住他嘴巴,刚说了一句他咬毒自尽了,与此同时,原本降了的蛟卫死士竟齐齐从衣服里掏出信号焰火。
几十枚的焰火,炸得交州的上空都变了颜色。放完信号,这几十人只字不言,竟是相继咬毒自尽。
攻城的号角声,一时穿透了整个交州,连带着地面都在震动。
燕丞两眼赤红,登时下令:“走!都跟老子去守城!”
……
“几天了?”
“已是攻城的第三天了,首辅。”
州牧府内,已然是死气沉沉的一片。诸多的官员从大军开始攻城的惶恐不安,到疯狂吵嚷,想吵出一条生路来,再到现在嗓子哑了,话也说不出了,便陷入了彻底的死寂。贺溪龄和郑家主、卢家主尤然坐在固定的位置上,宋乐珩坐在兵部尚书之前的座位,崔家主则是在门口,同回来传消息的女杀手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