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贺溪龄打断了刘哲的话,也打断了墙头上的几人听八卦的兴致。
他对刘哲有什么样的经历不在乎,更不想听刘哲的发家史。他现在只需要确定,刘哲是朝阳军的内应,已经足够了。
贺溪龄道:“你埋伏在百官之中,是为劝降。不肯降的,你都杀了。睿亲王府,也是你屠的?”
“是啊。”刘哲笑:“杨睿麟太固执了,我说服不了他,只能想着找到他的儿子,给我们朝阳军当个傀儡了。”
宋乐珩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,但还没理出头绪来,就见刘哲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枚信号焰火:“首辅,下官的耐心实在有限,今日,要么你带百官及世子投诚,要么,下官放出这枚信号,让城外大军强行攻入。您选吧。”
贺溪龄张了张嘴。刘哲又补充:“三个数。三……”
他开始拉住信号焰火的引线。
贺溪龄沉下眉眼,中气十足地高喝道:“宋督主,你还不动手吗?!”
墙头上的宋乐珩当即吹响夜鹰哨,刘哲惊诧之际,便看正前方的屋顶上骤然现身上百枭使,向他杀来。他反应也尤为迅速,只手一扬,他身后的房顶上也窜出来无数蛟卫死士,两方人马迅速战成一团。
刘哲抬头看了一圈,见燕丞正揽着宋乐珩从墙头上站起,他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,指着宋乐珩大骂一句:“宋乐珩,你这狗杂种!怎么哪儿都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