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李文彧丢掉树枝,龇牙咧嘴地捂了捂屁股,道:“我本来就没有错嘛。我和宋乐珩早就定亲了,迟早都是一家人的。她在岭南起兵,那我李家的兵和她的兵,有什么区别嘛!”
李保乾:“……”
李保乾几乎快要心梗死,揪住李文彧的耳朵道:“我就不该!不该你小时候说不读书,我就让你出去玩!你但凡是多读两天书,都说不出这种猪脑子才能说出的话!”
“哎!疼!”李文彧挣脱开,又摸被揪红的耳朵,气道:“大伯,你打够了没有嘛!我都不是小孩子了!”
“你……”李保乾指指李文彧,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顺过了一口气,方耐着性子说:“李文彧,你是不是真想害得李家覆灭,你爹娘和我都死无全尸,你才满意?”
李文彧愣了愣。这话太重了,重得他都找不到话来接。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,更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“大伯你……你说这个干什么。你养兵就是为了护李氏,现在宋乐珩有兵嘛,她会护着我们的。她那个人,最重感情了。”
“她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护得住!说什么护李氏!”李保乾的火气又窜了上来,但想到李文彧能成为今天的傻白甜,还是他们当长辈的错,便忍了又忍,拉着李文彧到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:“你知道这兵,在你的手上和在宋乐珩的手上,有什么差别吗?”
李文彧诚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