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打眼睨过去,议论的几人顿时飞快开溜。
“我的娘诶,她真来了,快走快走,别摊上这大麻烦。”
老管事照旧不动如山,对着宋乐珩三人眼皮子都不抬,道:“今日王府宴请的客人,皆是出身清正,雅名在外。女公子如今是个什么名声身份,相信不用老朽赘述。女公子若是不愿赴宴,就请自便。”
这言下之意,是在指摘宋乐珩只是个叛逆军阀,没有资格和世家官员同门。
宋乐珩一派从容,尚未开口接话,李文彧就已气得跺脚,喝道:“我们是稀罕进你这狗屁王府了!我大伯是户部尚书李保乾,你口中这女公子,是我未来的娘子!你要是不让我们进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什么!”话没说完,三人身后传来一阵暴怒狂吼:“李文彧!你就什么!你个败家仔!还不给我滚过来!”
李文彧:“……”
李文彧停住话音,颤巍巍的往后头一望。宋乐珩和燕丞也跟着往后头一望,就见老熟人户部尚书李保乾像脚踩风火轮似的,阔步走近,带起的风吹得头上的兜帽都掉了。
“败家东西!你还敢跑交州来!还敢当众说她是你未来娘子!还敢报我的名号!我同意了吗!我给你去了多少封信,你是瞎了看不见吗!你给我等着!我今天就把你的腿给打断!”
李文彧一溜烟儿躲到宋乐珩身后,抓着宋乐珩的手臂大喊:“宋乐珩救我!我腿断了别人会笑话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