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流景摸摸索索地摸到宋乐珩另一只腿上。李文彧眼睛一瞪,还没来得及阻止,他已经抱了上去,还把头枕在宋乐珩的膝上。
“阿姐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离开你。阿姐知晓的,我活着,是因阿姐,若看不到阿姐,心气儿没了,心蛊……会出问题的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这一个是拿性命威胁上她了。
李文彧翻了个白眼,贱兮兮的学宋流景说话:“我活着是因为阿姐~看不到阿姐心气儿就没了~呸!你哪像没心气儿的人,你打我那两下手劲儿快赶上姓燕的莽夫了!宋乐珩,你不要信他,你把他赶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,高低起伏,犹如被雷劈了似的。
宋流景用力掐着李文彧的小腿,李文彧痛得五官一扭曲,两人又开始在地上互掐。
宋乐珩看着打成麻花的这两个人,脑袋更疼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一阵疾驰的马蹄声追近队伍,惊飞了林中无数雀鸟。
宋乐珩撑起车窗一看,后面数丈,尘沙漫漫,一人催马急行,只着了一袭玄色的单薄中衣。他手上提着昨日那把长戟,此时戟上沾血,随着他到近前减了马速,与宋乐珩的马车并行,宋乐珩便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厚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