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,我确实一早就有这个想法,而且我也没藏着掖着,明里暗里都和你提过许多次了,你就是不肯松口,那我也没法子了。燕大将军是樽大佛,我庙子小,容不下。”
宋乐珩也火气上了头,不自觉就带着一股阴阳怪气。
“你容不下……你容不下你当时还对我说那些话?还与我做那些事?你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的吗!你是对着谁你都可以那样吗!”
“我说什么话了?我做什么事了?”宋乐珩加快了马车的速度:“我说我能当你家人,这话有什么问题?我待身边的人,都视同自家人。你加入宋阀,那自然也是家人。你听不惯,你就别听!”
“你……重点是家人吗?!重点是……是你……”燕丞话音一滞,又像是气得狠了,咬紧了腮帮子道:“行,你憋了这么多天,就憋出这么一通屁话!你这算哪门子的道歉!两清是吧,那就从今天开始,你我两清!”
燕丞勒住马,掉头就要走。就在此时,另一辆马车从对面驶近,温季礼的声音自车中传出。
“燕将军,留步。”
燕丞停下马。宋乐珩也勒停了马车。
吴柒驾着那车到了近处,从车上跳下,又放好了踏凳,温季礼才缓步自车中下来。
宋乐珩从马车上蹦下去,几步走近,还没对温季礼开口,吴柒当先就骂道:“你怎么一回事?现在兵荒马乱的,你把江渝他们都支走了,万一遇上点危险,那不成了喊爹都没用!”
宋乐珩哎呀一声:“柒叔,我心里有数的!我都多大的人了!这个时间了,你们怎么会突然来马场?天都要黑了,马场风又大,怎么穿这么单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