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燕将军,谁惹你你揍谁去啊,逮着我们出气算怎么回事嘛。”邓子睿都要哭出来了。
宋乐珩实在看不下去,刚下马车,身边就幽幽飘过来一个声音——
就是你惹了燕丞,对吧?
宋乐珩一激灵,转头一看,秦行简已经不知何时躲在了她的马车后头,那面具底下还在淌鼻血,正一脸幽怨地盯着她,用心声传着话。
宋乐珩拿出一张手巾递过去,皱眉道:“这些日子,他都这么揍你们的?”
秦行简擦着鼻血望天,用心声回:头几天没这么狠的,都是点到为止。赶了狼的第二日,他就不对劲了。一开始也没这么狠,不过他每天望着城里过来的方向,望半晌望不到人……
宋乐珩:“……”
秦行简:他一看没人,下手就一天比一天重。昨晚你让江渝来喊我们进城,我和邓子睿,萧晋,全躺在伤兵营的板板上。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扶了扶额头,朗声道:“可以了,今日的操练到此结束,都回营歇着去,这两日大军要开拔离开高州了。”末了,她目光再一转,看着马背上的人:“燕丞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邓子睿和萧晋见了救星,赶紧爬到了宋乐珩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