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宋流景的语气都欢喜起来。
宋乐珩拒绝道:“那必然不行。”
宋流景:“……”
“人活着,无论是哪个年纪,都得受规矩的限制。幼时受限于父母,上学时受限于师长,成年后受限于礼法。没有规矩,肆意妄为,那是兽。”宋乐珩叹了口气:“但若是你的想法是对的,我也不会阻止你什么。”
“我要是每天找着阿姐说话,阿姐不嫌我烦吗?到时候,我不是就像那婆婆嘴一样了。”
正在厨房里煲汤并且多煲了三份的吴柒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宋乐珩哭笑不得,道:“柒叔的话是密了点,但他人是真好,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……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宋流景接过话:“他这些天,变着法子做了许多吃的。每次我吃不下,他就会骂我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柒叔他这是……”
“我才七八岁的时候,有一日,阿姐跟着娘亲去礼佛了,我悄悄从后院溜出来,想离开平南王府的。”
听宋流景突然提起往事,宋乐珩没有再打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