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僵立着,看看李文彧,又看看燕丞。
燕丞挑挑眉,理直气壮道:“你看我干什么?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踹!真是个废物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一行人把李文彧带回郡守府,又将沈凤仙从城外军营接过来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李文彧被安置在温季礼住的那间西院。沈凤仙坐在床边给昏迷的李文彧诊脉。宋乐珩和温季礼坐在桌旁,一个不停揉太阳穴,一个虽表情沉静,但总有一股子六月飘雪感。燕丞则站在窗边抄着手,也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。
屋子外,俱是一堆好事的人,枭使,黑甲,热闹非凡,都在小声蛐蛐着昨晚的故事有多精彩,有多曲折。
宋乐珩也觉得曲折,曲折到她的头都快痛炸了。
生理意义上的真痛。
沈凤仙很快把完了脉,开口就捅了下宋乐珩的心窝子:“他们几个,是按受伤轻重在你后宫排大小的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手肘滑了一下,差点没撑住头。
温季礼和燕丞都同时朝她投去了极其微妙又复杂的目光。
沈凤仙又道:“频繁受伤会影响你的使用,不建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