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知道今晚这一出又是退婚引起的。一群人无声吃瓜。宋乐珩忍了忍心里的火,蹲下身来,声调放柔和了些:“你这大半夜出城,是分不清轻重吗,方才有没有伤着……”
“我就是分不清!”李文彧激动吼道,眼睛泛着红,泪珠子打着转,扑闪扑闪的:“我什么都分不清!我就是个绣花枕头!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知道我没有温季礼好,我哪里都不如他,你满意了!?你走!你去找你的温季礼!”
“李文彧!”
“你走啊!你要对我绝情,你就做狠一点,你这样拖拖拉拉拖泥带水干什么!你就放我在这儿,我活着是我的命,我死了也是我的命!”吼完这一通,他委屈到了极致,干脆放声哭起来,断断续续地道:“我死了……你再说那些话,我的心就不会痛了……早知道是这样,你让我死在匪寨里算了……”
宋乐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稍微侧头道:“都出去,守外头。别走太远。”
“是。”
枭使们齐声应下,都打算蹲在山洞口继续听八卦,不想宋乐珩又补充了一句:“也别太近。谁敢偷听,自己把耳朵割下来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众人被这么一威胁,老实了,出了山洞就找了个不近不远也听不到说话声的地方蹲着。洞里的宋乐珩听脚步声悉数远去了,这才试图去拉李文彧的袖口:“好了……”
李文彧重重甩开她的手,哭着闹脾气:“你别碰我,你这个没有心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