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江沉默半刻,冷笑道:“宋乐珩,我不会上当,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……”
魏老夫人一巴掌扇在魏江脑袋上:“不会什么!这宋阀主哪一句话说得不在理了!那些洛城里的大官们,哪一个把我们母子当人看了!你是当真要舍了老妇,和你地底下那死爹团聚吗!”
“娘,您就别添乱了……”魏江抱头道:“这是打天下!豁出身家性命的!要是跟错了人,爹的祖坟都得被人给刨了。”
“刨了不就刨了!死人骨头一堆你怕别人拿去卖吗?”
“不是,娘,你这……”
魏老夫人打断魏江的话,斥道:“我都亲眼看见了,现在高州城的百姓都对宋阀主心服口服,她能善待百姓,这就够了!”
“娘,那定是他们做戏给你看的。”
“就算做戏,那她也愿意做!我们也是穷苦百姓出生,你连杨彻那样的狗皇帝都能辅佐,怎么就不能替宋阀主办事!”
魏江的脸一顿涨红,有一句话似憋在胸口里,欲说难说。魏老夫人戳着他的脑袋问了好几遍为什么,他方突然站起身来,爆发似的指着宋乐珩吼出:“因为我这只眼睛就是她弄瞎的!我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!”
魏老
夫人一愣。
宋乐珩抹了抹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,扶着温季礼的手,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你早说你要吼这一通,我好撑个伞的,看你这弄的,喷我一脸。”
魏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