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就杵了两个桃花债的宋乐珩是半点都不敢开腔。
李文彧还在委屈诉说:“我一听你让我派个人来高州,我急急忙忙连夜就赶过来了。这世上有哪个账房先生算账能比得过我呀。我路上都没歇着,那马车差点把骨头都给我抖散架了!昨天一到,这个郡守说要我先去清算行宫,我想着是你交代的正事,立刻就去了!结果你都不来看我一眼。宋乐珩,你好狠的心。”
宋乐珩叹了口气,轻拍李文彧的腰侧:“辛苦了。你先放开,晚些时候我再好好谢你,眼下这么多人呢,都看着的。”
李文彧听她这么一说,通红通红的眼睛瞬间攀上笑意,依言松开了宋乐珩:“当真?这可是你说的,要好好谢我。”
宋乐珩应了一声,偷偷瞄了瞄温季礼。见温季礼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,她才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请百姓们都起了身,百姓们又是谢她,又是祝福她和李文彧。喧闹了好一阵儿,宋乐珩才让郡守安排百姓们有序地散去。
李文彧挺着胸,像只花孔雀一样骄傲道:“怎么样?这些祝福你喜欢
吗?我给了好多银子才让大家照着稿子念的!我写了一晚上那些祝福的话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皮笑肉不笑:“双倍银钱,你也不怕把你李家给掏空了。”
“怎么会掏空?我是傻的吗?”李文彧瞧瞧还没走远的百姓们,放小了声音,说:“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。那行宫里头的东西,都是皇家的规格,民间是卖不起价,但北方有的是人愿意出高价。我两三倍的价钱收过来,出手至少能翻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