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使们:“……”
宋乐珩又睁开眼吼道:“还不快滚!”
一群人风卷残云地丢了手里吃的,架着罪魁祸首何胖子就边跑边揍。等人都出了花园,宋乐珩脸色一转,有些心虚地看向还站在廊下的温季礼。她走近过去,干咳了一嗓子,道:“他们没规矩惯了,那些话,不能往心里去的。”
温季礼抬起眸,看着宋乐珩。上午的阳光滑过郡守府有些老旧的青苔瓦片,落在温季礼半边侧颜上,将他的瞳映得生辉,若流光溢彩的珠翠宝石。
“那句话,有个人也说过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人不可能这辈子只爱一个人的。”
温季礼的神情淡然平和,可宋乐珩就是看出了丝丝屡屡的酸楚。
“是李文彧说的。”他道:“那日,在翠屏山的草场,我看着燕丞,他像晨曦,生机盎然,比任何事物都要明亮炙热一般,相较之下,我却好似冬日的……”
话间顿了一顿。不消片刻,那情绪就收敛住了。
“抱歉,不知怎么回事,有些……矫情。”
宋乐珩迎着他的视线,一步一步,迈上两梯台阶,逼得他后退了些,没入了廊间的阴影里。待那暗色罩了两人一身,宋乐珩停下步伐,脚尖抵着他的脚尖,又伸出手去,捧住温季礼的脸,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