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礼眸中浸着丝丝的氤氲,若月色碎在水中,倒影零落。
“是……不想再说了吗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宋乐珩就只冒出这么简单又潦草的两个字,然后又没了下文。温季礼等了她许久,也等不来她半句解释。两人隔着一个车厢的距离,竟是相对无言。这在过去从未有过。他未曾与她这般置气过,她也不曾这样主动的疏远他。
即使她让他回北辽前,还是会守着他,替他束好发冠。
为什么……
会在一个人出现后,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?
温季礼依稀觉得,像有什么东西,要在两人之间消散。就如那匹红马,他也留不住一般。
“主公不愿意解释……”
只说到这,温季礼又不言语了。他若是求着让她解释她和燕丞之间没有亲昵暧昧,求她安抚自己,告诉自己她不会和他走到相互猜忌隐瞒,不会有另一个人能取代他,得到她最多的信任和依靠,那……
他成了什么。
他不想要宋乐珩的爱,是他求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