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,一定,把萧溯之的嘴巴和张卓曦的嘴巴一起缝起来!
宋乐珩没搭理萧溯之,拉着温季礼那绣满云纹的袖口侧了侧身,背对着萧溯之道:“军师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每次都这样。
但下次还敢。
温季礼心里这么想着,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宋乐珩眨巴着眼去瞅他,温声哄道:“我怎么做你才肯消气?实在消不了,你要不打我几军棍呢?这个杨彻……我杀也杀了,左右是没法子让他复活。我当时要是知晓你会气成这样……”
“主公就不这样做了吗?”温季礼冷幽幽地问她。
宋乐珩一卡,还是如实道:“杀还是要杀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季礼转头又要走,宋乐珩这回使了些力气,龇牙皱眉地握紧他两只手臂,不让人离开半步:“但、但我肯定是不能瞒着你了,就算是软磨硬泡呢,那也得先说服你。现在宋阀越来越大,我要用的人越来越多,秦行简和燕丞,对我,对整个宋阀来说,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。”
温季礼眉心微拧。
宋乐珩抬起头,径直撞进他的眼底去。
“但那么多的人,在我这儿,都不及一个你重要。”
温季礼心中怦然,好似突然间天地静寂,万物消泯,千般的颜色里,只剩下她那双含情似水的眸。他听见自己的心音鼓噪起来,一下又一下,在他的胸壁上狠狠撞动,撞得他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