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一早就叫江渝去城里取来了给秦行简打造的一套面具和轻甲。那面具的尺寸是宋乐珩专程按照秦行简的脸型做的,因而十分贴合,能遮住秦行简脸上大部分的伤。上面金色的雕花精致繁复,正好中和了秦行简那一身凛冽的肃杀气。
秦行简一开始并不想带,江渝就跟在她屁股后面,抱着面具念真好看。念着念着,秦行简便也不知不觉地坐在了铜镜前,换了这副面具,由着沈凤仙给她重新梳起发髻。
临到过江时,将士们都在有条不紊地登船,岸边的一株老树底下,就看李文彧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嚎啕大哭,哭得士兵们总是忍不住侧目,时不时还发出窃笑。
宋乐珩和温季礼站在不远处,也是两脸头疼。
温季礼道:“昨天夜里,主公没将出兵的事告诉他吗?”
“昨天夜里……昨天夜里我人在哪在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温季礼:“……”
温季礼脸上一红,飞快跳过这话:“出征之前,此兆不宜。主公让他别哭了吧。”
“真让我去说?你不置气?”
温季礼摇头失笑:“我先登船等主公。”
目送温季礼在萧溯之的跟随下先一步上了船,宋乐珩又看看那哭得抽抽的红色背影,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