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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季礼好似应了,又好似没应,那声音如鸿毛似的,虚无缥缈。隔了良久,两人拉开些距离,宋乐珩就看他的眼神还是定在那块狼头玉佩上,仿佛在忆遥远从前的事。

“这块玉佩,是萧氏家主的象征吗?”

“嗯。另外一半,给阿仿了。这两日,人昏昏沉沉的,有时也不知是醒着还是在梦里,总是……总是想起些少时的事。”

“说给我听听呀,别一个人藏着想。”

宋乐珩知晓温季礼心中积郁,这些林林总总的事若不说出来,那就像埋进了沙子里,有朝一日会长出数不清的荆棘,牢牢地裹缠住他。

温季礼本不想多提,耐不住宋乐珩那双手在他腰上左戳戳,右捏捏。他躲闪不过,这才敛了笑意道:“过往之事,说起来,都很无趣。我和母亲的性子安静,早年生活在萧敬徳家中,也总是压抑的。后来有了阿仿和阿宁,两个小娃娃闹闹腾腾的,才有了些生气。”

“你这当真是长兄如父。”

“嗯。”温季礼不轻不重地应了声,眉眼便黯然地垂了下去:“他们两人,都很要强。我那时要跟着萧敬德熟悉军务,母亲不喜理事,萧敬德妻室的那几个孩子,就总是去欺负阿仿和阿宁。他们怕我忧心,从不会主动告诉我。”

宋乐珩摸着自个儿下巴道:“萧仿那性子,不会由着人欺负的吧?”

“嗯,他那时才四五岁,阿宁更小,刚刚学会走路。有一天,阿仿带着阿宁在草场上学骑马,那几个孩子就哄着阿宁用火油去炸……咳,炸牛粪。”

宋乐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