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穿过了黑夜与凛风,及至那脚步停下来,只剩一股浓烈的药味罩着她。他把她放在床上坐下,小心细致地取开那蒙眼布巾。她见他一瞬,他的眼眶便也红了。
“你……不曾想过我吗?为何与旁人……”
想。
太想了。
梦境里,索性就想个粉身碎骨,共沉泥沼。
宋乐珩捧住温季礼的脸,强势地吻上去。已是许久没有触碰过的沁冷之意,尤然如她所知,只要稍一逗弄,那冷意很快就会退去,变得格外炙热。
温季礼的眼眸先是微微一睁,旋即也阖下眼去,掌住宋乐珩的后颈,将这日日的纠葛、思念、忧心如焚皆化作唇齿间的抵死缠绵,将所有的不安、猜忌、质疑通通都摧毁于这一瞬。
不知何时,两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吻得忘情深刻,恨不能把彼此都嵌入血肉骨髓里。宋乐珩将温季礼按倒在床上,一只手探下去,握住了他。温季礼惊愕之际,一声低吟已自齿间挤出。而后,便是疯狂的失控,骨子里的自持、克制都被那由慢到快,由浅到深的动作,一一绞成了齑粉。
等那欲念昂扬,宋乐珩撕开温季礼的腰带,剥了他的衣裳,又扯了自己的外袍往地上一丢,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,露出大半个
肩头来。她脸上红得不像话,滚烫的掌心按住温季礼的胸口。温季礼见她要坐上来,掐住她的腰,急道:“主公,你……你要走到最后一步吗?”
宋乐珩眼神稀里糊涂地盯着他,喘息道:“是要……先有名分吗?我给不了你,怎么办?”
温季礼手指一蜷,遂又松开了力道。那眼底的情欲夹杂着些许苦涩,致那眼尾都抹上了一指胭脂色,撩人得紧。他哑声开口:“你不要……不要让我走。没有名分,我便……不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