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时,她会想起,她和燕丞穿到七年前,是温季礼在这里坐镇统兵,在这里不眠不休地守着她醒过来;去到江边时,她会想起她身陷漳州,是温季礼率兵攻城,在江边接应她;看到李文彧时,她会想到她孤身入匪寨,是温季礼与她配合炸开山壁……
这世上,再找不出第二个人,和她有这般的默契交托了。
宋乐珩出神地想着想着,蓦地就觉得,那块压在胸口的巨石,逐渐出现了裂缝,仿佛随时要炸开,让那激涌的情绪喷发出来。她只手捂住自己的脸,哑着嗓子道:“阿景,回去吧,让我一个人。再几日……再几日就好了。”
宋流景拉开她挡脸的手,满目都是心疼:“我知晓阿姐很痛。我能感受到的。我也经历过。阿姐,我能帮你。”
宋乐珩茫然地看着他。
宋流景拿过一个琉璃盏,揭开盖子,里面是水,
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酿香气。宋流景解释道:“这是我调制的果酿。”
“不喝酒。”宋乐珩果断拒绝,转过身就想继续做事。
宋流景忙道:“这不是酒,我没有加酒在里面,只是……只是放了蛊。”
宋乐珩略感愕然,皱着眉头冷脸道:“你说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