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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,她会说——

你这样做,我会动心。不是对这兵权,是对你。

那时,她会问——

你这人,重的到底是名节,还是名分?我给了,温军师敢要吗?

她还会说——

若此生无虞,你我老了,这玉簪同葬,如何?

明明许过了白头,又将玉簪拿走了……

温季礼心中如绞,难以遏制,闭上眼是两人经历过的种种生死,睁开眼便是宋乐珩为他做过的,动他心弦的桩桩件件。

他陪着她,看她从一无所有到今日占据两州的宋阀之主,可往后,她那些温言软语再对谁言,永远……也不会是他了。

温季礼突觉喉头一甜,急拿出袖中手巾捂住嘴,见得手巾上落了一抹刺眼的红。身周人都紧张不已,闹闹哄哄的,萧仿喊着先去白古城,给他找大夫瞧瞧。可温季礼晓得,此去回了北辽,他就药石罔效,活不成了。

他的心丢在岭南了,没有大夫能救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