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流景笑:“我是该谢谢温军师的夸赞吗?”
宋乐珩拍了一下身边人:“都什么时候了,别瞎接话!”
“哦。”宋流景眉头一拉怂,乖乖道:“我知错了阿姐。”
宋乐珩把他拦到身后,心绪复杂地看看温季礼,又看向沈凤仙:“萧仿在岭南的地界出事,我自是想竭力救人。凤仙儿,你说说,如何能救萧仿的性命?”
沈凤仙道:“你这军师不是说了吗?能种心蛊的人,百年难得一见。病患现在已经是药石罔效,除非宋流景帮他清除蛊毒,否则,等死吧。”
“如何能清除?”宋乐珩耐着性子问。
“先把窜心钉取出来。丑话说在前头,那时我是与你说清道明的,取钉会比扎下去时更痛。七成可能吧。”
“七成能活?”
“不是。七成能死,三成残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