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这个又谁?亲弟弟?弟弟跑这儿来干什么了,你姐嫁谁你都是小舅子。”
宋流景:“……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他是要凭一己之力嘴完全场啊。
燕丞最后看向温季礼:“你……”
宋乐珩忙要阻止,他又感慨一句:“算了。我说,你们都大惊小怪的干什么,不知道她和我当过七天夫妻?睡一块儿的事,我和她早干过了。”
李文彧手里的剑“叮”的一声落在地上,紧跟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。宋流景只手攥拳,手背上暴起突兀的青筋。温季礼熬了一宿,早已是心神俱疲,眼下愈发是面如死灰,脚下止不住地踉跄了半步。吴柒搀住他,他复又抬起眸来,万般复杂的情绪都写尽在眸底的汹涌中,定格在宋乐珩的身上。
宋乐珩心里一紧,忙道:“那只是冒充夫妻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我昨晚真没和他做什么,也没脱衣服,不信你们看。”
宋乐珩脱开身上的被子自证清白,低头一看,只有一件松松垮垮领口半敞的亵衣。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默默把被子又拉回去裹上。
屋子里,顿时更吵了,耳边全是李文彧的尖叫声。
及至半盏茶过后,宋乐珩好说歹说,才总算是劝住了宋流景和李文彧,让两人相信了她昨晚来找燕丞只是为谈结盟一事,后来两人多喝了几口酒解闷,宋乐珩吐了自个儿一身,才没有法子只能穿了件亵衣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