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默了默,看了眼温季礼营帐的方向,收回了视线,揉着眉心道:“我不去,你也赶紧回城。”
宋乐珩往书案走。李文彧眉开眼笑,照旧拉着她跟在后面:“我不回城,我今晚住你帐子里。”
“你是想死?”宋乐珩转头瞪他。
李文彧凑到她耳边,道:“我是在帮你!帮你稳固军心!你看所有人都觉得你嫁给我,那才是最不影响你打天下的。我在你帐子里多住几晚,他们就不会有杂七杂八的顾虑了!”
宋乐珩没好气地看着李文彧。
李文彧眨巴眼: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重重甩开他的手:“你睡地上!敢夜里上床,我让他们把你沉江!”
夜色深沉,温季礼的帐中仍点着一灯如豆。
萧溯之脚步轻缓地进了帐,走到温季礼的面前。他已在榻上坐了许久,一动不动的。从校场出来,那脸上便没什么血色。眼下已是初春天,本也不怎么冷了,可他仍旧披着宋乐珩送的狐裘。那眉梢眼底,仿佛能凝出冰晶来。
萧溯之赶紧把炭盆挪近了些,放到温季礼的脚边,随后轻声说:“公子,已经持您的手令,把二公子送进城里去安顿了。萧晋也带了五个人守着二公子,不会再让他轻举妄动。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何事。”
“枭卫的人,似乎也在盯二公子。他们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