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:“……”
又两名贵女经过,议论道:“所以李公子寻死觅活跳城楼都是为了她?是为什么要跳啊?李公子被始乱终弃了想不开吗?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突然觉得,还是让这些人都走吧,要不指不定能编排出什么大戏来。
她紧紧捂着半边脸,等着贵女们去小二处登记名姓,陆续离开。想到李文彧方才说起洛城新进的丝缎,宋乐珩将声线压得更低了些,道:“洛城那边过来的布料不是说很紧缺吗?怎么你这般大气?这一送,不得几十匹送出去了?”
李文彧故意凑近,虚揽着她的腰,也跟着小声道:“是紧缺。现在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起义,官道不好走。不过,我前两年就囤了不少北边儿的货。这些布料年年都是大同小异,前几年料子便宜,这两年是水涨船高。你据了岭南,以后岭南的货价还得往上飞窜,我压着点儿出存货,才能吃到高利。”
“奸商。”宋乐珩拍了下他的手:“你赚权贵的钱,我不反对。但老百姓要的布料,你别给我整水涨船高那一套。”
李文彧吃痛地缩回手来,揉着手背道:“那么用力干什么!我要没这点头脑,李氏哪来财力支持你起兵啊。那百姓的衣物,我尽量不涨价就是了。”
说完,铺子里的人也走完了。李文彧瘪着嘴把被打红的手伸到宋乐珩的嘴边:“吹吹,好疼啊。”
宋乐珩哭笑不得:“李文彧,你幼不幼稚。”
“吹一下嘛。你打的,你就得负责。”
李文彧固执地把手往她嘴边送。宋乐珩拗不过也躲不过,只能没好气的往他手背上吹了两下。这一吹,李文彧顿时就心花怒放,眉梢眼底的笑压也压不住,捂着手背上的那一丝余温不想让其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