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日之前,他知道世人都说杨彻是昏君暴君,但没亲眼见过他有这么混账,他都难以想象。时下真见着了,他恨不得替他长姐打醒这个狗东西。
杨彻目不转睛地睨着宋乐珩,还在道:“这饭菜如何也没动?是不合秦公的胃口?”他拿起宋乐珩面前的金筷,刻意翻搅着那带着粘稠血丝的肉沫:“这也是朕特意吩咐膳房为秦公和家眷做的。赵顺,这是用的谁的肉来着?”
赵顺快速膝行上前,埋着头回话:“启禀陛下,是用的冯辉的两个儿子。这两人实在太瘦了,扒了皮剃了骨头,就没剩多少肉。膳房的人也是很为难,左拼右凑才出三个菜。”
秦书明浑身颤抖着反胃想吐,被老大秦霄汉按住了肩头。
杨彻拍下筷子道:“把膳房的人拉出去砍了,这菜无色无味,如何能用来宴请我大盛的功臣!”
“是!”
宋乐珩没忍住,开口道:“陛下,何必滥杀无辜。”
杨彻恍若未闻,接着又问:“秦公不喜这菜,那这酒呢?”
赵顺立刻懂事道:“陛下,这酒是拿徐汇小儿子泡的人头酒,昨个儿晚上就腌上了,早就入味了,必是能合秦公一家的口味。”
秦书明乍一听,胃里的翻涌再也止不住,转过头就哗啦啦地吐起来。
杨彻兴致一起,拍手大笑:“这就吐上了?秦公,你这次子没有你和霄汉的风范啊。若是不想用膳,那与朕一起玩乐,如何?”他起身指点着殿中一排女子:“那个徐汇的小女儿,还是个花骨朵儿,秦公喜不喜欢?这种哭得最是好听。”
燕丞握着拳头的两手用力到指节发白,已处在忍耐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