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珩的理智终于强行回笼了一点,她稍是起身,对上温季礼那双已经被欲色染红的眼。一想到温季礼心中竟感到莫大的羞耻,宋乐珩就愧疚难安。她细细吻了吻他的眼角,道:“你不喜欢,那我们就不用这个法子了,我看看这道具怎么取下来。”
脑子里想的是立刻收回道具,但取尾巴的手还是挣扎着停了一下,宋乐珩又试探着问:“取之前……要不先让我咬一口?”
“?”
她说咬就真要咬,刚想把温季礼的尾巴尖儿送进嘴里,温季礼都紧绷得撑起了身子,想去抢尾巴了,恰在此际,帐外传来了熊茂的禀报。
“主公,李公子的马车往营地这边来了,要让他进吗?”
宋乐珩瞬间清醒,赶紧起身退开两步。她拍拍自己的脸颊,寻思着今晚真是邪门儿,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,嘴上已经在回答道:“让他进,你在隔壁帐里烧一壶茶,先把他带去帐中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帐外的脚步声走远了。
宋乐珩平复了须臾,才扭头去看温季礼。温季礼已然起了身,正有些恼意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。眼见着他那雪白雪白的尾巴还在晃,又要把人的心魂儿都勾走,宋乐珩赶紧用一只手挡住视线,另一只手摸索过去,想着帮温季礼把耳朵和尾巴都取下来。
“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……就是对着你,心念老是定不下来,总想着和你亲近些。你别生气,我把这东西给取了。”
温季礼理好了领口,听她这么一说,心中的羞怒之意便也消散许多。见她那只手在半空乱挥,他轻轻抬住她的手腕,再微一弯腰,主动将耳朵送到宋乐珩的手心里。宋乐珩被那茸毛扫得手心一痒,生怕再起别念,急匆匆将狼耳朵摘下来,收回了系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