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丞身经百战,既中过一次诱敌之计,绝不会轻涉水战。这几日会断断续续下雨,三日后的江面,必起大雾。”
宋乐珩神色一凝。其余四个将领的表情也随之沉重起来。
韩世靖道:“军师的意思是,燕丞会趁三日后起雾时再过江,让我们无法预判他的过江之处?”
“嗯。此举一来是他为了避开正面的水战,二来,也是防我们于江岸设下弓兵埋伏。是以,燕丞扎营,只是为了掩人耳目。他真正的大军在何处,我们并不知晓。”
宋乐珩续上温季礼的话道:“闽江太长,我们的兵力又有限,如此便很难防住燕丞的大军过江。”
“是。所以为今之计,唯有以少量士兵乔装打扮成渔民,分散在江上注意对岸的动向。一旦察觉到燕军的蛛丝马迹,再以雀鹰传递消息,届时,我们借地利阻截燕丞。”
四个将领听了温季礼的安排,都纷纷点头。
宋乐珩却是思忖片刻,和温季礼交换了一记眼神。
事实上,两人都心知,此时秦行简是重伤状态,熊茂四人又都不是燕丞的对手,如果燕丞顺利过江来,阻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,最后只有退回广信死守这一个法子。
可这话不能说出来动摇军心。宋乐珩收回视线,下令道:“就依军师所言。熊茂,你负责让士兵乔装监视江对岸。”
“是!”
“燕丞若是顺利过江,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奔袭广信。邓子睿,何晟,你们负责带人马在城外二十里沿江的密林中,尽可能多的布置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