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将领互相看看,熊茂道:“眼下局势,如果我的兵力占优势,一旦借到了过江之船,我应当不会扎营,反而会悄无声息以闪电之速,杀过江来。”
何晟道:“但今早我们在军师的排布下才进行了水战演练,燕丞若观望江上局势,也能看到。他能借到的船都是商船,北方兵又不善水战,我不认为他会在两方水上实力有差距的情况下,贸然渡江。”
“可他不渡江也说不过去啊。”邓子睿道:“战船不是一两个月能造出来的,水战演练要看到成效,也至少得半年打底。漳州粮食又紧缺,燕丞不会和咱们耗上半年吧。”
“诸位都说得在理,燕丞的确在等待时机。”
温季礼刚道完这句,坐在最后头的李文彧冷不丁跳起来接了话。
“这事儿我会啊!”
众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文彧。宋乐珩想叫李文彧坐回去,话还没出口,李文彧就拍着自个儿的脑门踱了两圈,恍然大悟道:“他肯定是在……是在用那个法子!就是戏文里演过的那个,北方兵水上作战会用的那种法子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他看的戏文……
不会有那么巧……
叫《三国演义》吧?啊?
李文彧声调一扬:“哦!对了!叫火烧赤壁!我说得对不对!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靠。